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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尘与你 邂逅
灿然一笔 在花开时编织念想
或者遗落
花园里成千的花朵
有没有一朵肯为我绽放
若有
我立刻就羽化为蝶
若无
请你把我嵌在石碑上
以为是一只蝴蝶
张爱玲说
蝴蝶是花的精魂
回溯寻觅
安妮生活在与我们平行的岁月里而张爱玲只是早已泛黄的旧照片,我打心底里喜欢那样颓靡的安,同样也深埋着张爱玲。在安妮的文字里我已经读到了安妮,而我需要通过传记去了解张爱玲……
张爱玲,她的小说营造的世界就在她的掌心之中。一切都来自周围,却不是自己的经历。她像宿命一样把薇龙,振保,流苏,曼祯等等不动声色的握在手里,自己却置身事外。在每一次讲述爱情,误会,堕落,离别或者死亡的时候都是安静而不动声色的。 痴迷《传奇》时代的张爱玲,惘然陷落的上海,我同张爱玲一样,她喜欢出彩,喜欢华美的服饰,奇装异服,喜欢征服一切的欲念,甚至像她一个孩子一样有古怪固执又桀骜的脾气。还有那场妇孺皆知的恋情,那句“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”。她编织了无数破碎的故事,但是,都是别人的。包括那些绝妙的通感和比喻,始终都是写别人的,唯独不是自己的。
在《金锁记》里她说,三十年前的上海,一个有月亮的晚上……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。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,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,陈旧而迷糊。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,比眼前的月亮大,圆,白;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看,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。在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里她说,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.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而《十八春》用的只是这样平淡的开头,犹如一首温暖辛酸的《长恨歌》,微尘的过往!
很多时候安妮是被误读的。真正懂得的人不会纠结在绚烂颓靡诡异的欲望和物质中。安在自序中说过很多的故事来自于她的往事。主角始终是一个叫安的女子,林只是模糊不清的背景。我知道那是她自己。至少是她曾经的灵魂。她是在感情世界行走和追逐的女子。始终有平静下压抑的激越,她总是露出自己的伤口而让你说痛,不似寒韩,不似饶雪漫。我能穿过小说中颓靡华丽的物质,填补寂寞的欲望和疯狂。我喜欢那些平静的叙述超过突兀的情节。我喜欢她的往事超过幻想。我能从很多的故事中获得她的过往,她的灵魂。始终漂泊在路上,是害怕寂寞的,感觉着无法逃脱的宿命却又无比天真的期待爱情。安妮说过玛格丽特。读懂了她的人,在寂寞的深夜里,用同样绝望的姿势与她相互安慰,用文字传达着思想。我时常捧着那样的细碎文字品着咖啡的醇香,浸润灵魂的低谷。
时代不同,在张爱玲时代,没有任何的作家是她那样敢于招摇和作秀的。年轻的张爱玲,在她老道精妙的小说之外,流露出真性情而自我的个体,而安妮的低调像苔藓一样蔓延开来,在阴暗或者潮湿的角落获得了共鸣。
张爱玲是过去式。我对她的景仰,尊重和喜爱之余有时甚至超越安妮的情感。安妮也是跟我同在一个时间平面的人。我走在也许是安妮走过的路上张望甚至流连。行云流水之中。
安是安
爱是爱
它们构成我心中念想的一部分
抛释彼岸的绚烂
生命是一种多余的音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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