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洒满优雅的鼓浪屿,空气中有某种昏黄和晕眩的感觉在悄悄酝酿。安闲的午后在干净的街道闲逛,心情平静。仿佛时光流逝,而有些东西可以停滞。 所喜欢的红色建筑物,在街道的尽头静默,安闲地看着这个喧嚣的世间。似曾相识的触觉,所回想起的年少岁月,夹杂着文字和某种追寻的气味。所感动的诗句在脑海里恍惚,而舒婷优美的诗句轻易占据过往记忆的某块净土。成为怀念的可能。
我们也去吧 去争夺天空 或者做一片小叶子 回应森林的歌唱
我想象着舒婷是怎样在一个动荡的时代里,在某个“北京深秋的夜晚”平静地写下这些动人并且具有灵性的文字,在繁多的“朦胧诗”当中一枝独秀。在情感被压抑的年代,她轻易不为个人的不幸申诉,也许心事总是没有读者,在时光里寂寞地眺望,但绝不放弃追寻和想象。兴许不是坚强的战斗者,但她努力用自己唯一的声音呐喊出一代人的盼望和追求,去争夺应当属于自己的天空。
世界也许很小很小 心的领域很大很大
在写给顾城的《童话诗人》当中,舒婷的赞美亦是她的自白。这个庸碌喧嚣的世界不符合我们的想象,那么我们去构造自由的王国,在没有边界的心灵高处展翅飞翔。每个人都是一个美丽的世界。
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
祖国的伤痛永远是舒婷无法愈合的伤疤,渴望着把生命燃烧随着祖国一同前近。这种渴望缠绕着心灵,在《祖国啊, 我亲爱的祖国》表现得淋漓尽致。对自我的怀疑,对明天的焦灼,都不会稀释内心对献身祖国的热望。深情的文字,表达着永不妥协。 无数喧嚣的时刻,失望的瞬间,爱情永远是心灵的慰藉。爱情美丽的洁白,是美丽花朵忽然盛开一瞬的惊心动魄。《致橡树》无疑是舒婷的代表作,所表述的爱情“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”,有了新的涵义。 想象这些无数美丽的建筑物当中,舒婷曾在哪扇窗户后面,安然写下她美丽的诗句,诉说她的心事和追寻。鼓浪屿只是她旅途中难忘的一站,一如我们所经历的。明白舒婷会继续在时光的河流中写着美丽的文字,轻易触动我们的心弦。
(2003年“鼓浪屿文化之旅”征文活动 二等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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